斟一碗浊酒
和着塞外的风
饮一肚痴狂
道不清是沙映黄了斜阳
还是落日染了满天昏黄
驼队的铃声
浸没在儿女愁肠
一缕被风吹乱的发丝
萦绕着两国希望
含泪的微笑
不知倾醉了多少
寂寞的边防
漠北那轮孤傲的冷月
几千年来
只洒下这一层
亘古不变的茫茫